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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最基层医生:在泪水中寻找光明

2017-4-15 18:06| 投稿者: 颈椎病| 评论: 0

摘要: 遍布全国3.7万个乡镇卫生院和65万个乡村卫生室,人数超过140万的乡村医生们,可以说是中国最基层的医生,他们对于促进基本公共卫生服务均等化和社会公平,让7亿农村居民获得便捷、价廉、安全的基本医疗服务,一直发 ...

 中国最基层医生:在泪水中寻找光明

作者:罗升

     编者按:遍布全国3.7万个乡镇卫生院和65万个乡村卫生室,人数超过140万的乡村医生们,可以说是中国最基层的医生,他们对于促进基本公共卫生服务均等化和社会公平,让7亿农村居民获得便捷、价廉、安全的基本医疗服务,一直发挥着难以替代的作用。在新医改的大背景下,在大改革大创业大创新的大背景下,他们的痛苦和欢乐,困境和追求,其实与亿万中国农民的健康和命运,息息相关。无论是否医务工作者,也无论是否基层医生,从普普通通的村医刘海涛身上,你是否也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我就是一个最基层的医生,又叫乡村医生,或者叫赤脚医生。刘海涛个子不高,皮肤黝黑,身材微胖,说话的时候,不时笑笑,憨厚中带着聪明,聪明中带着憨厚,正是中国数以百万计基层医生中普普通通的一员。

   
和众多的其他乡村医生一样,他能成为一名乡村医生,是有家庭渊源的。他父亲就是当地小有名气的赤脚医生,曾在本村开有一间卫生室。因为父亲医德好、医术好,在村里素有威望。这也使他从小对父亲心怀敬佩,希望自己长大后也成为像父亲一样给乡亲们治病,并受乡亲们尊敬的人。于是,他初中毕业后,报考了当地的卫校,之后回到老家,接过父亲的卫生室,也成了一名地地道道的乡村医生。因为态度好、爱钻研,加上父亲的悉心帮扶,刘海涛很快打开了局面,在当地有了名声,三里五庄的许多乡亲常常慕名而来,年轻的他对未来充满了憧憬,却没有料到,在未来,有那么多的苦痛在等着他。


好心救人,却遇医闹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与著名诗人艾青的感受有所不同,对于村医刘海涛来说,这段话却应该是:“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碰到医闹……”


刘海涛碰到医闹的遭遇,更直接说碰到的“农夫与蛇”的遭遇,直接改变了他后来人生的轨迹。

那是2003年夏天,他所在的山村发洪水,冲垮了进出村庄的唯一出路。有位村民因为脑溢血急需送往县城的大医院,却送不出去,万般无奈之下他的大儿子找到刘海涛,恳求救救他的父亲。刘海涛清晰地知道这种病的极高风险,而且也非他所能救治,就向患者的大儿子讲明实情,但拗不过患者大儿子的再三请求,加上如果出现意外也决不埋怨他的保证,再加上他自己也确实做不到见死不救,于是就给患者配药输液,但不幸的是,一瓶还没输完,患者就不行了。
   
患者去世了,他的大儿子确实没有埋怨刘海涛,相反也安慰刘海涛。但没想到,患者还有一个小儿子,是个地痞无赖,认为这是个要钱的机会,于是一口咬定是刘海涛把他的父亲治死了,必须赔偿,三番五次地到家里、卫生室里捣乱。不胜其扰的刘海涛,怎么摆事实讲道理,也没有用。不胜其扰之下,最终刘海涛被迫“赔偿”了一笔巨款。

“钱是一方面,最主要是憋屈!”刘海涛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里闪烁着泪光。在这次遭遇重击之下,他关掉了诊室,离开了家乡,走上了远去广州的打工之路,在一家药房,一干就是10年。


收入很有限,风险却无限

在广州药房打工的这10年间,虽然也经常为患者的选药、用药提出建议,但在药房给患者抓药,毕竟不是医生。而众多患者的好评,让他那颗重新做医生的心,最终澎湃起来。
    2014
年,他再次回到村里,但这时的村卫生室已不再是他原先的卫生室,10名乡村医生集中在一个几十平米的屋子里,集体负责为乡亲们看病。医生们吃的可以说是大锅饭”——看一个病人,他们可以提成5元,其中的3元归接诊的大夫,其余2元由其他9位大夫均分。但一旦出现医疗事故,责任则由接诊大夫一人承担。

刘海涛重点看内科、儿科。作为卫生室里医术水平最高、资历最老、病人也最多的医生,他忙忙碌碌一个月下来,也就3000块钱左右的收入。“有限”的收入背后,却要承担着“无限”的风险。因为有从前惨痛的教训,他始终提心吊胆,生怕一不小心,再遇到医闹。

他有时也十分纳闷,美国最高薪工作排行榜中,甚至前10名可能全部都是医生,诸如麻醉师、外科医生、妇产科医生、内科医生、精神科医生、小儿科医生、牙科医生等,但为什么中国的医生,收入却总是这么低,而风险却又这么大?

“小孩子们的病,变化太快。内科病,有时也离不开输液。风险太大!”刘海涛说,一不小心,当年的惨痛教训就可能再次出现,一旦出现,就将立即再次面临辛辛苦苦十几年,一夜回到解放前的惨痛局面。

他有心调整方向,从其他医生基本上也能看的内科、儿科,逐步转为重点搞疼痛——在当地,颈椎病、腰椎病、肩膀疼、胳膊疼、腿痛等疼痛病人,太多了,而且普遍没有好的治疗办法,只能是开点口服药、贴贴膏药、打打封闭等进行缓解。

要想从内科、儿科转为疼痛,离不开合适基层的疼痛诊疗专业技术的学习。刘海涛愿意学,也不怕交学费,但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最终明智地选择上痛王颈肩腰腿痛公益班和“十合一”精华班,并幸运地师从恩师王学昌之前,他的技术学习之路,却也如此曲折,曾经还被骗过一万多学费。


找不到老师痛苦,找错老师更痛苦

    作为一个乡村医生,出去学习进修专门的疼痛适宜技术,谈何容易?公立大医院的医生,可以找单位报销学费、交通费等,作为村医能找谁报销?“我们自己给自己报销!”刘海涛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显露出一点委屈,在他心中,自己本来就不是公立大医院的人,怎么能苛求公立大医院医生一样让公家报销的待遇?但是谈到他为了学习疼痛诊疗技术,2014年的时候,不远千里跑到山东一家培训机构,却上当受骗一万多元的经历,他眼神中满是痛苦和无奈:“找不到老师痛苦,找错老师更痛苦!”。

实际上,在去山东那家培训机构学习之前,他已经有过一次上当的经历。那一次,他已经交了报名费,而且坐飞机赶到了距离最近的机场,只要再坐2个小时汽车,就能赶到培训地点缴费并参加培训。但在上汽车之前,收到他同学给他打来电话,同学告诉他,经过调查,那个培训班纯属忽悠,一定不能送上门上当受骗。他才当机立断,又乘飞机返回老家,避免了更大的损失。

 

有了这次教训,他对一个培训班,总会通过上网搜索等方式,多方了解相关的信息,尤其是负面的。但没想到,即使如此,他也仍旧上当受骗了,而且一次就是一万多。

 

那是2014年,他看到山东有一家针灸培训在网上做广告,通过针灸新技术治疗疼痛,能立杆见影,还不易复发,他看了很心动。因为之前有教训,这次,他通过网站、论坛、微信公众号、qq等渠道关注培训班相关的各种信息,看到的都是正面信息,没有负面信息。他感觉终于找到靠谱的了,就咬着牙从积蓄里拿出了一万多给对方打了过去。当他不远千里坐飞机、转汽车赶到培训班后,最终却懵了:讲课的内容就是网上东拼西凑起来的,全是最基本的常识性知识。安排的实操课上,讲师拿着培训用的针灸针让学员体验,扎进去的时候,确实感觉有效果的,但一拔出来就没有了。刘海涛说,“这不仅是我的感受,也是大多数学员的共同感受。”刘海涛和大家明白,上当受骗了。

    千里迢迢地跑那么远,花了那么多的钱,学到的都是网上都能搜到的常识性知识,更别提什么实操技能了,刘海涛又气又无奈,只能自认倒霉。回到家乡,当同事问他培训收获的时候,他只能打哈哈地敷衍过去。

 

新目标:颈肩腰腿痛专科连锁诊所

“《中医药法》就要在71日正式实施了,到时候成立中医类诊所,不需要审批,只需要备案,我必须第一时间抓住这个机会!”刘海涛说这个话的时候,语气非常坚决,让人觉得眼前这个普普通通的乡医,其实并不普通——他不仅熟悉大环境、大政策,也有机遇意识,有胆有识。

谈到自己为什么最终决定报名痛王颈肩腰腿痛公益班和“十合一”精华班,刘海涛说,“2015年我就了解到了痛王,当时就想报名,因为谨慎,我整整关注、观察、考察了3年!”

2015年初,有一次在百度上输入“颈肩腰腿痛”几个字,刘海涛搜索到了痛王颈肩腰腿痛精华班、弧刃针、王学昌教授等相关信息。当时他就很想参加学习,但实在怕再次找错老师,联想到前几次的培训经历,他犹豫了,他决定仔细了解、考察一下再作决定。没想到,这一考察就是3年!

期间刘海涛关注了痛王微信公众号,关注了颈肩腰腿痛网微信公众号,关注了关于弧刃针、王学昌教授、痛王颈肩腰腿痛精华班培训、痛王颈肩腰腿痛连锁诊所相关的几乎所有的信息。而且,让他没想到的是,痛王埋线针技术,也对某些糖尿病、高血压、内科病、美容等有确切疗效,他自己就是糖尿病患者,从前在广州花了9万多没有治好。“痛王弧刃针特色技术,专门针对颈肩腰腿痛,有理论,有理念,有培训基地,有临床基地,有6年的培训班历史,不仅有现场疗效,还有长期疗效,有学员口碑,有病人口碑,我2015年如果就决定来,那就更好了!”虽然刘海涛自己很懊悔没能在3年前就参加痛王培训班的学习,他也确实不是一个犹豫不决的人,但他当年的犹豫不决,并非其他原因,而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无数普通人的共同心理。

   

      “我们镇上还没有一家专门治疗颈肩腰腿痛的专科诊所,更没有一家加盟痛王的高水平的颈肩腰腿痛专科诊所,大家看病的话得跑到25公里之外的县城,而且那里颈肩腰腿痛的治疗水平也不咋样。等我学成之后,就在镇上开一家颈肩腰腿痛专科加盟诊所或者颈肩腰腿痛中医康复理疗中心,让乡亲们再也不必跑那么远看病了。

    和众多的基层医生一样,刘海涛深感正面临中医药天时、地利、人和的大好机遇,他下决心大干一场,也已经规划好了自己的未来,并对未来充满憧憬,如同当年他从卫校毕业,继承他父亲也成为一名乡村医生的时候。(注:文中除化名外,均为真人真事,图片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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